和壁记。
兴元府里的家眷,马上也会入京来,移住在宣平坊里。
“高吏郎。”熟悉的声音响起。
高岳回头看,只见居然是解仁集,“你不是入流了吗?没有去为某县县尉?”
“唉,我想了想,还是在六部内为吏好,来来往往,都有些抽头,养活一家问题不大,去偏远州郡为县尉,虽然名义上当流内官,可苦寒得很,未来也没任何前途可言。”这不,解仁集又到了吏部来当差。
“这?”高岳便指着挂在吏部厅内的写真画像,问到。
“这位是前代吏部侍郎某某。”
“善终吗?”
“没善终,他当侍郎时执掌铨选注拟,大肆受贿,贪污狼藉,最终被流放潮州,沾染了瘴疠,死在那里。”
“哦。”高岳便又指着另外副写真画像,“这某某侍郎善终吗?”
“没善终,他当侍郎时,严正清廉。”
“就这也没善终?”
“是啊,因没给权贵子弟注拟好官,被当路大臣谗害,最终被流放去了潮州,沾染了瘴疠,也死在那里。”
这时高岳又指着第三位的写真画像,“这位最终也被流放去潮州,不得善终吗?”
解仁集翻着刺猬眼看看,便告诉高岳,“这位倒没有。”
高岳这才欣慰了点。
可接下来解仁集却说“这位侍郎在吏部铨选时,处事不贪也不廉,恰到好处,人人称赞,
5.天官高侍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