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要拨了他的皮。”
本来魅惑的声音突然低了三度,冷的芈凰也一个激灵,清醒了片刻,后知后觉地问道,“你说什么?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是哪个好胆,竟敢在我楚军中混入男军妓?”若敖子琰挑着身下女子洁白的下颌一脸冰霜问道。
芈凰闻言气得吐血,血没出来,丽颜已经熏红一片,她又恼又怒地回骂道,“好啊,你果然是骗我的,快点松开,再不吃解药就真的晚了……”说完,趁着这一会有精神,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
没想到刚刚还死压着她不松腿的男人,一个翻身就滚开了。
“晚什么晚,反正有我在,只是早晚罢了。”被推开的若敖子琰优雅地整了整凌乱的衣袍,只是那原先还黑沉沉的目光哪还有一丝情浴,此时丰润的唇角边勾起一抹既是得意又是失意的小笑容。
失意的是,今日这处假戏没有成真,得意的是,反正早晚都是他的女人。
芈凰一把握住药瓶,如获至宝,拔开木塞,将里面唯一的一颗解药一口吞了进去,不到片刻,身上就感受到一股凉意袭来,头脑也清醒多了,闻言斥道,“哼,要是再晚点,秦红就带人进来捉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