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有些味道,别吸多了,会不舒服,还易染了湿寒之气。”
“嗯,你且安心去吧,这里‘一切’有我。”芈凰点头说道。
“好。”
目送芈玄她们离去,若敖子琰将全身的重量依在芈凰肩上说道,“你这个二妹越看越有些意思。”
“我们并没有多少意思。只是任谁受尽欺凌之后,焉能不存倾覆之心?”
芈凰曼眸微沉,抬眸看着身上尊贵雍容的男人,敛眉微皱,与王诗语她们的眼神无二,就像是在看地上的草芥是否脏了她们的玉鞋一样,忍不住心中暗想。
大抵只有她们这些不受宠的公主们才将芈昭偶尔施舍的金银玉石当作宝贝,欢喜地要上了天,没见到四周这些贵公子小姐们,无不都是叫随从将东西收了,基本上没怎么多瞧几眼,更甚者像若敖子琰这样的贵公子,像是打发下人一样将彩头随意送出。
而大抵她们这些不受宠的公主处境相同,一来二去,渐渐地这情谊就结下了,不似“亲姐妹”但又似“亲姐妹”。
只是也许有一日,当利益相对的那一日,她们也许也会如今日对待芈昭一般,无所不用其极,心计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