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可是字太多,还有一些不认识,“呃……这几个字,阿朱,要怎么念?”
阿朱闻言撞了他一下,奇道,“你是何时进的学,居然连这些字都不认得?”
若敖子墉被阿朱一撞,双眼微瞪,若敖谈已经一通抢白,“他啊,二十还不肯入学!到现在就认识斗大几个字还有自己的名字!”
“二十?!”
“王室子弟五岁进学,勋贵子弟十岁进学,寻常子弟也是十五进的小学,他怎么二十才进学?”
阿朱讶道,她跟着成老这些年该认的字也都认得了。
若敖谈拧着若敖子墉的一个胳膊骂道,“还不是因为不想读书,成天只会和那些狐朋狗友厮混,不然也不至于领了一个这么偏远的差事?”
“族老,能留点面子么!”
“你不是从来最不在乎这个?”若敖谈挑眉。
“现在在乎了不行?”
若敖子墉苦着脸扯着阿朱的袖子保证道,“阿朱,你相信我,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努力上进。”
“你跟我保证作什?”
阿朱闹了个红脸,娇媚地瞪了他一眼,一跺脚转身借口出了帐篷。
众人看着若敖子墉眼神发亮,围桌大笑。
若敖子墉嘿嘿直笑。
“好了好了……你要打情骂俏等出去了再继续,我们还是继续说若敖子克……”
陈晃双眼微眯,精光一闪,笑着招招手把话题又拉回来。
成大心一封一封仔细看完所有夹在粮食中的羊皮书后放下说道,“若敖子克说如今他所做,皆因若敖越椒杀害大王及令尹后,
第一三六章 粮中传书(感谢惊雯的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