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想要把我们骗出去,一举歼灭,再向越椒邀功。”
成大心缓缓说道,“这是一种可能。”
对于若敖子克所言,他不会轻易相信,他们各大氏族争权夺利数十年,真的会有单纯的联盟?
人心,所为不过“权,利”二字。
虽然他不擅长,可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貌合神离,明枪暗箭,你争我夺,才是属于这里的常态。
“也许他还想要借我们之手骗开凤凰山大营的门。”成大心又道。
“而他真正想要的是若敖二部和四部的兵权,若是三部在手,他与若敖越椒之间现有的被动主从关系就可以打破。”
成大心虽然没有经历过战场,可是战场上的杀伐最初都起于庙堂之算,为的都是各种成败利益最大化。
“甚至更有可能,这是一个一箭双雕之局,他不仅对我们设了陷阱,也对越椒抛出了一个诱饵。
因为二弟说过若敖子克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若敖氏子弟,他不喜欢成为相争的鱼蚌,他喜欢做渔翁。
渔翁抛出诱饵。
鱼蚌相争,获利更丰。
待我们双方都为了争取他这个同盟,互相搏杀,他待价而沽,坐地起价。”
“而且若敖司败从来一直作壁上观,趁机获利,此次越椒突然发难,肯定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他要找机会让我们双方两败俱伤,至少要扳回越椒一成,才像他的行事作风。”陈晃凝眉道。
潘崇看着他们一点点分析出若敖子克背后隐藏的意图,微微一笑。
咸尹却一愣。
没想到他们都不
第一三六章 粮中传书(感谢惊雯的月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