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而周新却依旧以臣自称。
“目无君父,死不知罪!”此时的朱老四已经气的肺腑成了封箱。心中料定纪纲所奏之事依然十之有九。
“王狗儿!给我把周新这个罪臣拖出去杖毙!”盛怒之下的朱老四没有给自己丝毫的回转时间,自然也是因为纪纲此人将罪证咬准了永乐的死穴建文。
还没等王狗儿应话,一个有些微哑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老臣夏元吉有急事奏报!”
一听是夏元吉的声音,纪纲心中微沉,眼眸依旧平静。
朱老四在气头上,听到夏元吉的话音心中也是一动,这个老小子今日不是不在内阁当值?
“进!”朱老四也顾不得宣了直接喊了夏元吉进殿。
“微臣夏元吉叩拜陛下!”夏元吉进到殿内紧走了俩步向朱老四行礼,没有想到因为有些太急踉跄了俩步,官帽显的有些歪。
“免礼!”朱老四将夏元吉的丑态尽收眼底,怒气微减。
“老奴在陛下面前服侍这么多年还没有见到夏大人如此丑态,可是夏大人被陛下刚才的话惊着了?”王狗儿打趣说道。
“老臣刚刚听到陛下说杖毙,实在是心惊肉跳哇!不知陛下要杖毙哪位罪臣?”夏元吉就坡下驴扶了扶自己的官帽说道。
王狗儿自然人精,夏元吉乃是建文旧臣,如若请了其他阁臣也不好说话。只有夏元吉对于浙江之事也有耳闻,自然也可为周新开脱。
话到此时,一直没有开口的纪纲微微向前挪了一步,向朱老四拱手,又向夏元吉微拱了拱手淡淡的说道:“既然夏大人来了,我这便将详情禀明
2 一个出逃千户惹出的血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