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路引和身份凭证?”牛知府接着问道。
“一个字都没有,老爷!这桩人命案子小的想请问老爷该如何处理?”捕头哭丧着脸问道。
知府大人有些恼怒,本来一个好好的早餐让捕头给搅和了。
“你问我?难道让老爷我去问锦衣卫你为何要杀人?为何在老爷我的治下杀人?”牛知府本就憋红的脸庞此时变的更红,他站起身,单手锤了一下梨花木的方桌愤愤的向捕头怒斥道。
知府大人的话语夹杂着唾沫星子犹如海啸般向捕头迎面而去,直把捕头骂的狗血喷头,捕头抹了把脸不敢吱声,这一幕在任何人面前都觉得有些好笑。
“韩捕快这么多年来也是风里来雨里去,昨晚也忙了半晚上,府尊大人您消消气!”
刘师爷在韩捕快进来之时就已经在府衙内了,只是因为知府大人在吃早餐一直都没有打扰,此时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自己与捕头同在府衙多年怎么也没有见过老爷如此恼怒,便缓缓的走到知府大人身侧侧着脸陪笑道。
牛知府听到刘师爷的话先是愣了愣,心中细想了半刻,转过头对刘师爷问道:“师爷!这桩命案你怎么看?”刚才他只是因为捕头如此冒失让自己呛着心中恼怒也来不急细想,刚刚刘师爷的一番话让他的心静了下来,细细琢磨,刀痕是锦衣卫的绣春刀,那么这个人没有任何身份也可能是锦衣卫故意这样做,看自己如何处理。
“请韩捕头详细说一下!”刘师爷对韩捕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多年来的老搭档,捕头素来都是有问题来问师爷,一块禀报府尊大人,昨晚也巧因为晚上才发现尸体,今早也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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