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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便签了生死契约,当然墨海是以自己的命当筹码,而对方的筹码却只是凌凯的命。
“开始吧”沈蓉给账房先生使了一个眼色,帐房先生会意的走回赌坊的包厢。
“我赌牌九!而且是大牌九!不赌大小点”墨海悠悠的说着。
此话一出,众赌徒都在哄笑,这看在墨海眼中有些纳闷。要知道大明朝的赌博成风,大多喜欢打马吊,赌马,赌走狗,赌促织,也就是蟋蟀,百姓们称之为蛐蛐。虽然牌九创造自北宋也盛行于北宋,但到了明朝几乎没有人玩。
沈蓉心下微沉,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想到,马吊、麻将之类的,可谁知道墨海会选一个大明人不太愿意玩的项目,牌九!
片刻功夫账房先生便从包厢内走了出来对沈蓉耳语了几句,沈蓉莞尔一笑似乎心中的心结都已经解了转过头对墨海道:“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
“能否请姑娘给一个将死之人喝口茶?”墨海继续笑道,仿佛他此时并不是以生命当作筹码一般。
沈蓉看了一眼墨海,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这个有些狂妄之徒,随即吩咐下人端了一杯茶给墨海。
当下,沈蓉命人把牌九赌桌收拾停当,一副象牙牌九已然出现在赌桌之上。众赌徒也都一窝蜂的围了上来,自然会有赌坊的下人帮着维持秩序。
人群正中,墨海款款而坐,端起茶撮了一小口,似乎很享受的样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烦请姑娘和我赌上一句!”墨海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犹自坦然自若的沈蓉,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白分钱的大明宝钞对众人道:“诸位赌友,有没有谁
25 开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