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表情定格在墨海的脸上,下一刻他扑通一声向张辅跪了下来,便是瞬间的功夫泪如雨下,好像见到很久未见的亲人一般。
“张伯父!先考去时被奸佞所害,小侄一直颠沛流离生怕被锦衣卫的奸佞所害再也不能见到张伯父,几年之后陛下圣恩浩荡为先考平反昭雪,但小侄担心锦衣卫有余毒不清从未想过能够到国公府找伯父,小侄不想给伯父添麻烦!”墨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仿佛他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在场的众人都看的鼻子胃酸,朱瞻基看着跪在那里哭诉的墨海鼻头也不由得一酸,微微抽了抽鼻子看了一眼正要搀扶墨海的张辅。
张辅看着墨海哭诉的表情,本就愧疚的心变的更加愧疚,他清楚自己眼前的这个儿子在这世间受了多少苦,眼泪犹如溃坝的洪水般倾泻而下,这是一种父爱的真情流露。
“贤侄快快请起,老夫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但毕竟当今陛下乃千古圣君,不可能让奸佞如此逍遥法外!”张辅一面搀扶墨海一面摸着泪水说道。
如此感人的场面,在场的人无不落泪,特别是此时悄悄的站在花厅外的吴夫人,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那哭的真是梨花带雨。
张辅将墨海扶起,墨海又对皇太孙以及朱勇施礼,众人这才重新落座。
“贤侄这些年受苦了,如今既然找到,日后这国公府便是你的家,你可随时出入!”张辅接过下人递来的娟帕擦拭眼角泪说说道,话语中殷切关怀的意思尤为浓厚。
墨海心中有些吃惊,张辅对自己如此说,话中的意思又是那么的殷切,但墨海总觉得这其中有些问题,问题到底出在那里他也说不清
36 庆王世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