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皱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
“你说木乔姑娘的性情有没有可能是演给人看的”墨海皱眉问向杜仲。
这句话问的杜仲一脸的茫然,玄即略一思忖道:“木乔姑娘虽身为铁铉之女,但一出生便被末入教坊司,就算她在演,又有谁会看要知道乐籍这样的贱籍最多也只是嫁给富贵之家,当然也没有几个有好结果的。”
听着杜仲的话墨海微微摇头苦笑,仿佛是在嘲笑自己想的太多。
“时辰不早了,爷也该早些休息,在下这便退下了”杜仲看了一眼窗外的月对墨海恭敬一礼道。
墨海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待杜仲走到门前时又说道:“让那个白痴回房休息,我又不是文弱书生不用他在房外守着”
杜仲会意的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房间外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杜仲低声的话语
墨海吹灭灯火,这才合衣睡下。
冬夜漫漫,总有那么几个人难以入眠。自然墨海是其中一个,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他觉得此去应天总有一种凶多吉少的感觉,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头一次让他难以入眠的夜晚。
这俩日因为然儿在辽王府受伤,再加上他本身事物繁多,他甚至没有去看然儿一眼,心中会不时的想到然儿现在的伤势如何,是否好些了。但是思甜那丫头又在眼前,自己又不能贸然的去问,那样又免不了醋意横生。
睡不着那便要出去走一走,静一静。在前尘世界你随意走,可在大明朝深夜在街道上走那可是要被衙役当作奸犯科的家伙不问三七先关一天再说。
所以墨海披了大氅翻窗而出来到了客栈的楼顶,夜风凉沁沁,
98 心尖发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