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危险障碍物而行驶。
乘客鱼贯而出,吸引大家眼球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身着一身棕色西服,西装上十分干净整洁,几乎没有一丝折皱,明显是个精明细心的人。
不过他现在却躺在马路上嘴唇发紫,手脚不自然的颤抖着,明显是疾病突发的状况。现代社会已经很少有像这样的疾病了。
一双双跳动的目光都在看着那个老人,不过他们不是在犹豫要不要救人,而是在等待,在等待老人死去。
等老人死去公交车会因为没有探查到生命气息开过去,而老人的尸体也会被公交车自动“吃掉!”化为能源,一切都会再次回归正常。
……
“怎么还不死?”
一个妙龄少女发出这样感慨,很快所有人都又回到公交车上——等!
当所有人都回到车上,只有一个消瘦的背影没有离开,他背对着苟延残喘的老人,慢慢低下头看了看手表,又猛得重新回头,漆黑似永夜的眸子很是深邃。
他把老人拉上肩头,背着那个老人,跑向最近的医院。
身旁快速闪过飞驰的漂浮车和被晒蔫儿了的树,风,在其身旁略过,他也没有半点迟疑,脚步越来越频繁,步子跨的也越来越大。
老人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他的呼吸道也干得快要冒了火,但还是大口大口的呼吸,但也总感觉呼不到气。
“呼呼呼。”
由于背着一个人,刚刚几千米,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坚毅的脸庞滑下,双腿像充满了铅一样沉重。
疼!难以忍耐的疼,使人的思
他叫萧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