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原本温热的肋骨突然变的阴森寒冷,仿佛结了一层万年冰霜,寒气逼人,萧然现实世界中的身体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那股寒气从手掌心直冲脑门,同时伴随着一种撕裂灵魂的尖叫在其耳边炸响,意识中不断闪现着几幅画面:挂满尸体的青铜巨树,弥漫着香味的血色水池,尸横遍野的上古战场,燃烧着烈焰的黄金王座。
为什么会出现这些?
没人知道……
最后,那股寒气还意犹未尽的流荡在萧然周身百骸,血液流动速度都开始变得缓慢,接着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精神之海中,仿佛升腾了一股迷雾,朦胧到看不清一丝光亮,直到陷入一片昏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萧然渐渐从睡梦中醒来,他睁开沉重的眼睛,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精致的卧房里,屋顶漆成海水般的湛蓝色,四壁是合欢花的壁纸,身下是光滑的丝绸床单。他只穿着贴身衣物睡在一张四角带著的罗马式床上,透过象牙色的麻纱床帘,柔和的阳光照进来,尽情地洒在坐在床边的悌尔雅·汉克身上,一身昏黄色的亚麻长袍看起来熠熠生辉,胡子随意的束起来。看着窗外,若有所思,像一个有心事的矮人管家。
“嘶”
萧然微微动身,却不料一股痛入骨髓的痛感从全身上下来回翻涌,萧然强忍着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要乱动,你现在还很虚弱。”汉克头也不回,继续凝视着远方。
“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你太倒霉了,也可能是因为你太幸运了。”
汉克转过头,脸上写满了疲惫:“给你讲个故事吧:在很久以前那时教会
倒霉?幸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