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已经小有所成,却没想到给自己亲奶奶治一个简单的伤寒表证,用方虽然对了,却不知因人而异的道理,都差点弄成大祸,这才明白歧黄一道,博大精深,自己只不过网窥门径而已,要走的路还很长。
第二天又守了庞母一天,庞母已经基本痊愈,能下床行走。饮食等都恢复了正常小傍晚时分陪庞母等家人吃过晚饭,杜文浩夫妻这才告辞离开,回到了五味堂。
又过一天。
这天早晨,林青黛早早就起床准备到后院的竹林去舒展舒展拳脚,网打开门小只见门槛下落下一张纸来,捡起一看,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整齐地写着一段话:前日念诵的诗,后面的部分接续如下:
你若曾是面壁的高僧,
我必是殿前的那一炷香,
焚烧着,
陪伴过你一段静穆的时光。
因此,今生相逢,
总安得有些前缘未尽,
却又很恍惚,
无法仔细地去分辨,
无法一一地向你说出。
林青黛读罢,心里一热,转身回到房间将门关上,透过窗户,见杜文浩正从书房出来小赶紧低头坐在椅子上,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情一样,直到眼巴巴地看着杜文浩青衫长袍地翩然走出了自己的视线,哐当一声是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林青黛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再次拿起这张纸来认真地读了起来。
唉,文浩,说我青黛是你一世红颜,这短短三行字,竟蒙蔽了我的眼,我怎么就读不懂你的意思呢,如此看来,还是你说的那一段更打动我的心呢。林青黛怅然一
第297章 怀孕之赌(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