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辛苦,几乎不曾睡过好觉,这闲暇片剪时光,竟然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杜文浩仿佛受了感染,也伏在桌上打盹。
突然一声脆响,把杜文浩吓了一哆嗦。
一个小宫女见杜文浩突然坐起身来,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奴婢该死请将军恕罪,奴婢不过是担心您着凉想给您披件衣裳,谁想不慎竟将桌上的茶杯打在地上,惊醒了您,奴婢真是该死
杜文浩看了看身上的衣裳,再看灯光下那个瑟瑟抖的宫女,打了一个哈欠,道:什么时辰了
回将军的话,刚刚起更了。
焦公公听见有动静,也抬起头来,杜文浩让宫女起身退下,然后走到焦公公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怎么竟然就睡着了呢
焦公公也是笑着示意让杜文浩坐下,然后让人端了一杯浓茶来,道:到底是不行了,像从前这样几夜也是无碍的,唉
杜文浩不想旧事重提,到底焦公公如今也是那最最伤心的人,主子走了,心仿佛给掏空了一般,这种感觉,当初陈美人病危的时候,怜儿那般撕心裂肺的感觉他就知道这种主仆情深,便转移话题道:对了,等丧事处理完了,卑职请公公家里坐坐。
我让怜儿做几样你喜欢吃的小菜,等着你别说不来。
焦公公道:好啊,咱家如今也是懒得闲着。咱家去瞧瞧德妃娘娘她们忙完了没有。
比:抱歉,昨天有急事要办,没时间码字,所以空了一天没更,算是请个假吧。以后找时间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