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在你这观里做个丫鬟来得好些,能活着吃口饭我就满足了。’”
“师父并未答应,只是把她的孽子请走了。由我照应她。这观里除了隐晦而来的客,就只有我们三人,日子过得飞快而温馨。”
“后来我知道她叫清欢,是大户人家的庶出小姐。亲娘是不得势的小妾,家里要把她许给一个公子哥。她和相好预谋着私奔,却不想有了身孕。”
“相好早已不知所踪,恐极之下就拿着攒下的银两跑来道观求助。我问她以后怎么办,要不要回去。她总是沉默,或者避开话题。”
“识相的我也就不问了,两人每日做做杂活,相守着嬉闹生活。她做的一手好饭和女红。我和师父的生活也舒适了很多。师父只是看着我们,欲言又止的眼神里复杂得让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