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道:“小子听说贵县清平,又是江南所在,文风颇盛,不想这里,却也有这般人家!”
那客人听了,却摇头苦笑道:“若是只这般,还好过些。”
“哦?”韩世忠问道:“兄台的意思,还有比他家更厉害的?”
“有他这一家,就搅扰得县里不得安生,若再来一个,俺们却没法活了!”
那客人说完,叹一口气,说道:“只他那家中,更养了一个小衙内,性子跋扈刁横,在本县最是有名,平日里,就领着一帮闲汉无赖,街上游逛,只作胡闹,欺负老弱,调戏良家,都是寻常,人稍不如他意,便大打出手,将人打伤打残,也不理会,十成十的凶恶太岁!”
韩世忠强忍怒火,说道:“果然是歹恶!”
“可不是怎地!”客人说道:“小郎哥,你若街上撞着了,赶紧远远躲了去,方是最好!”
韩世忠忙就问:“敢问他家在哪里?那个衙内,平日最爱哪里出没?若是有着一日,却无意走那里去了,我也好躲闪。”
见韩世忠面有忧色,那客人也是热心肠,就将那衙内的住处,平日的行踪细说了。又告诉他说,因这几日,遭遇事情颇多,那衙内心气不顺,就不曾出的府来。
韩世忠听了,心里便拿定主意,和客人又交谈了片刻,付了酒资饭钱,拜辞客人,便就街上闲逛,也好熟悉周遭地理。约莫等的天色昏了,他便悄悄摸进府内。见庄院有人游走巡视,就攀伏在屋顶梁上,只等府中人睡得沉了,才好出手。
月悬中天,万物寂静。韩世忠跳下梁来,来到不远的一处屋舍,正是那衙内所在。门口一个家丁,自靠
第一九七章杀人留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