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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炳便去楼闲玩一回,信步入酒库里来,看了一遭,转到酒楼,凭栏消遣,观见壁题咏甚多,也有做得好的,亦有歪谈乱道的。
黄炳看了冷笑,正看到宋江题《西江月》词,并所吟四句诗,大惊道:“这个不是反诗?谁写在此?”
后面却书道“郓城宋江作”五个大字。黄炳再读道:“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冷笑道:“这人自负不浅。”
又读道:“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黄炳道:“那厮也是个不依本分的人。”
又读:“不幸刺双颊,那堪配在江州。”黄炳道:“也不是个高尚其志的人,看来只是个配军。”
又读道:“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黄炳道:“这厮报仇兀谁?却要在此生事!量你是个配军,做得甚用!”
又读诗道:“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黄炳道:“这两句兀自可恕。”
又读道:“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黄炳摇着头道:“这厮无礼,他却要赛过黄巢,不谋反待怎地?”
再看了“郓城宋江作”。
黄炳唤酒保来问道:“作这两篇诗词,端的是何人题下在此?”
酒保道:“前几日戴院长宴请的客人,独自吃了一瓶酒,醉后疏狂,写在这里。”
戴宗!黄炳记在心里!
黄炳道:“约莫甚么样人?”
酒保道:“面颊有两行金印,多管是牢城营内人。生得黑矮肥胖。”
黄炳道:“是了。”借笔砚取幅纸来抄了,藏在身边,分付酒保休要刮去了。
第二一三章通判告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