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等见了鲁智深和山士奇在门前大呼小叫,好生小家子气,又起了几分轻视之心。
其中一名护院,上下打量一眼王伦几人,哂笑道:“这么大的匾额看不见么,除了柴大官人家还会有谁!”另一人态度倒稍好一些,回答道,“正是我家大官人府上,诸位有何事?”
人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王伦没想到这柴进府邸的一个看门护院,竟也有那么一股傲气。心道也难怪武松留居此处,时受了许多腌臜气,就不知他如今可在。
王伦见微知著,对柴进也有了一点认识。想来这柴进恐怕也不是什么灵通之人,身为前朝皇室子孙,不知韬光用晦。在那中逢人便言自己是后周世宗子孙,这等言语要是被当朝官家获知,哪有你的好处!
想那书中陷害柴进的殷天赐是高廉妻弟,高廉又是当朝太尉高俅的本家兄弟。要知那高俅可是当今官家的幸臣,在潜邸时就随在赵佶身边。终徽宗朝,此人一直执掌三衙,可见恩宠之隆。
说不得那书中柴进入狱之事,或许就出自官家的授意,即便不是主动寻他麻烦,也是高俅这等幸臣为邀宠而做的手脚。
说到底,一个区区知州的妻弟,纵然纨绔,亦哪有这等胆量,敢随意攀扯欺辱柴家这等前朝皇室。要知道,根据后世史料记载,在北宋太庙奉的太祖三条遗训,头一条就是保全柴氏子孙。想来赵佶纵然不忿柴进的言行,至多是教训警告一二,断然不可能真取了他的性命。毕竟在以仁孝治天下的北宋,徽宗又哪敢真的违背祖训。
谁曾想这事惹恼了梁山一伙强人,最后竟然打破高唐州,使得这位柴氏子孙落草为寇。前因后果,纵然是亲历其
第二十二章沧州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