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延禧的箭就要射中麋鹿,心中一动,直接将腰中的宝剑掷出。
掷剑术!那宝剑带着呼呼风声,一下将耶律延禧的箭只劈断,不偏不倚的射中麋鹿。
气恼的耶律延禧眼睛圆睁,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驾!”用力一踢马身,胯下宝马风驰电掣冲出,直冲向许贯中。他手中的宝弓已经扔掉,换上了腰间的宝刀。
耶律延禧行在的所有禁军骑兵也紧随在后,催马上前。“哈!”
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耶律延禧仍在加速,气势凶猛!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眼见耶律延禧就要冲到近前,将自己踏于马下,许贯中仍然直视着耶律延禧,毫不后退。
八米!五米!三米!眨眼间耶律延禧催马到了许贯中近前,许贯中甚至能闻见马身上的草香气。
“唏律律……”
眼见坐骑就要将许贯中踏在脚下,许贯中扔临危不惧,耶律延禧勒住了马匹。
“你们就是南朝的来使!”坐在马上的耶律延禧趾高气扬,挥舞着腰刀问道,“抢了朕的猎物怎么算?”
许贯中长生而立,风神如玉,冲着耶律延禧一礼。“今蒙陛下赐以麋鹿,必报之以熊罴!”
“哈哈哈!”耶律延禧大笑一声,道:“好!是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