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汉子眼睛一酸,似是终于找到亲人一般,哽咽道。
“小人姓石,名秀,祖贯是金陵建康府人氏,自小学得些枪棒在。一生执意,路见不平,但要去相助,人都呼小人拼命三郎。”
“因随叔父来外乡贩羊马卖,不想叔父半途亡故,消折了本钱,还乡不得,流落在这雄州卖柴度日。今日想起叔父还未入土为安,小人一时悲伤难耐,倒是惹得几位好汉不快,听得哥哥乃是梁山大寨主当面,小人怎敢不以实相告?”
拼命三郎!依着中的线索,石秀怕还在蓟州做一砍柴樵夫,不想今日在雄州遇见。
近人汪曾祺于石秀的绰号,情有独钟,因说“拚命和三郎放在一起,便产生一种特殊的意境,产生一种美感,大郎、二郎都不成,就得是三郎。这有什么道理可说呢大哥笨,二哥憨,只有老三往往是聪明伶俐的。中国语言往往反映出只可意会的潜在复杂的社会心理。“
王伦眼睛一亮,随即拍了拍石秀的肩膀,端起酒杯,与石秀一碰。一口喝下,这才笑道。
“男儿当世,怎能如此女儿姿态!斯人已逝,今人更要奋发,兄弟一身本事,怎能如此轻慢自己!”
王伦这话激的石秀血气上涌,一扫心中阴霾。拿起酒壶,倒了一大碗,一饮而尽,朝王伦拜道:“哥哥说的是,好男儿安能雌伏?今日得遇哥哥,石秀幸甚至哉!”
“好,好,好!”王伦扶起石秀,欢喜之极,大笑道:“今日得遇兄弟,真是天随人愿!痛快痛快!”
这番酒席因为石秀的加入,更加地热闹起来。看着身旁的众位兄弟,王伦只觉得胸中一团野火在熊
第七十九章拼命三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