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那么剩下的人必定将责任推到你的头上。花石纲之事,天下震动,你却不是败坏了将门名声!”
林冲这时也在旁帮衬王伦游说,“杨指使,如今世道黑白不分,我等均无用武之地,平白为虎作伥还不如落草逍遥!”
“洒家清白姓字,不肯将父母遗礼来点污了,指望把一身本事,边庭上一枪一刀,博个封妻荫子,也与祖宗争口气。”杨志稍显沮丧,但是想起杨家的列祖列宗,还是抱有希望,一个劲道:“不当如此!不当如此!”
北宋是一个软弱的朝代,地方官府几乎没有军事实力。在宋徽宗年代,民变纷起、外敌雄立。中央拥有庞大的军队,军费惊人却战斗力低下。这样就给匪徒们从事有组织的非法活动带来了方便,甚至提供了“机遇”。
鲁达、林冲、杨志、宋江等人,从朝廷的军官、小官吏出身,他们对大宋的官制了若指掌,对大宋的军事力量也很明白,所以他们在落草前的犹豫只是“洒家清白姓字,不肯将父母遗礼来点污了”。而不说什么“刀口上舔血的生活,长九个脑袋方够”,他们不会高估暴力活动受到制裁的风险。
从杨志此言中可以看出,梁山好汉并不对朝廷抱有恐惧心理。“匪自官出”是一个有趣的特点。与此相关,中的匪徒对于法律和国家权力仍然怀有认同感,甚至是抱着一种崇敬的态度。梁山上的匪徒们对自己的定位,从对不公正社会的“复仇者”,变为“替天行道”、维护正义的“执行者”。
奇特的是,作为一个群体,梁山对官府有心理优势,并不畏惧代表了国家机器的大宋朝廷,甚至有一种“老子生来要杀人”的光荣感;然而作为独立的个体
第九十二章匪自官出青面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