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皮肉撕裂血浸内衣。阿骨打看罢,笑道:“分明是苦肉计,还能瞒得过我!”褐里道:“吾非奸细,望酋长明察。”撒改问:“你们何时来河面破冰?”
褐里磕头道:“大军今天刚到,萧嗣先就与众将宴饮,吾等在崔公义督促下来到河边凿冰设防,位置就在你们正前方对岸,现已凿出宽约五丈长有十里水道。”撒改道:“酋长,让他在我营寨中歇息,用专人看管,派人哨探查明便见分晓,若所言属实定有奖赏,如果是说谎定斩不饶。”
阿骨打从其言,将褐里押走。
这时,州衙外传来脚步声,阿骨打闻有人来伏案假寐。
习不失与各勃堇陆续而至,习不失坐于长凳之上。撒改在外面转了一圈又回到衙内,走近案桌前低声唤道:“酋长,诸路勃堇都已齐了。”
撒改连说几声,阿骨打才慢慢抬起头来,扫视了一下众人,惊问:“各位勃堇已来多时了吧,看我贪睡险些误了大事。”
“酋长太劳累了,真不忍下喊醒了你。”撒改故作歉意地说了一句。
阿骨打正了正身,望了一下诸位说道:“说来蹊跷,我刚才伏案小睡,做了一个怪梦。”撒改故作惊讶地问道:“怪梦,是何怪梦?”
阿骨打稳了稳神儿:“说来令人难以置信,我模模糊糊见一白须老人,手执藜杖,进至州衙,告曰,连夜出兵必获大胜,迟则必遭灭顶之灾,说完,飘然而去,就在这时国相叫醒了我,原来是梦。”
众勃堇倍感惊讶议论纷纷,有的说是祖宗显灵,有的说是神人指点。
撒改和阿骨打演的这出戏,习不失心知肚明,他不失时机地说道:
第一一八章托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