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子所言只是笑笑,放马绕着江边走。“这地江南,我等远行在外还要谨慎!”
行了一阵,远远见春日初长的芦苇丛中,冒出炊烟來,便长声叫道:“此处可有船渡的梢公吗?”
却听簌簌声响,芦苇中大步走出一条汉子來,向王伦几人道:“客人要过江,俺这里却是黑船,船钱五百文,不还价,客人走吗?”
王伦略一寻思,问道:“梢公贵姓?”
那汉子道:“免贵姓刘。”
王伦听了心知不是那人,便摇头道:“原來是刘梢公。我來这里是寻个叫张旺的张梢公的,却不知刘梢公可识得他吗?”
那刘姓汉子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王伦几眼,突然冷笑起來:“看你这厮人五人六的,原來竟和那帮水老鸦是一路!”
王伦笑而不答,那刘姓汉子便把手往远方一指,嘿然道:“你若有胆,往那里去吧!”
说罢一跺脚,自折回芦苇丛中去了,须臾不见人影。
“多谢指点!”王伦悠然施礼,一点不见生气。换回的却是芦苇深处一声冷哼。
石宝想发作,却被王伦拦住。
王伦转头向刘姓汉子指点处一望,只见渡头余落日,苇里上孤烟,那烟柱比刘姓汉子这里却要浓了许多,也粗了许多,在江上微风中凝而不散,肆无忌惮地腾空直上云天,仿佛是妖魔在向这里晃动着恫吓的手指。
让马灵拉着马匹,王伦四人向那道烟柱下行去。到得近前,石宝便叫道:“梢公,且把渡船來载我!”
先听得芦苇丛中一阵喜笑:“买卖自己上门了!”这“买卖”二字好似有无穷韵味。
第一四一章死泥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