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得,人活着就要足够无耻,老子就喜欢看你们那种看咱不爽又奈何不了的表情。吴文胥心底暗暗的感慨。
“主人,你似乎是最后一个入场的。”简单包扎住伤口,杰斯卡有些担忧的说。
“蠢货杰斯卡,对谁不放心,怎么能对我们的主人不放心呢?你瞪大眼睛好好瞧着,看看咱们主人待会是怎么揉捏对面那只可怜虫的。”
就在说话的时候,那两个已经不知进出多少次的执法员与纪律员再度疲倦的走了进来。
执法员略微扫视了一下孤零零的等候室,对着吴文胥所在的方向充满不爽的大声说道:“最后一场比赛,路西法·迪亚布罗,对决疾风之刃—亚索!”
“什么!”
手中酒袋,瞬间被吴文胥捏成了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