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胥如释重负的从椅子上坐起,他面露微笑,将棕熊皮搭在了卡特琳娜因为宽肥的睡衣,裸露出大片肌肤的香肩上面,吴文胥温柔的将所有春光遮挡,几乎是贴着耳朵,一字一顿的对她说:“准备好后会无期了,女人。”
卡特琳娜惊恐的神情突然变得凝滞。
房门被重重的打开然而关上。
红发的女人站了许久,像一尊沉寂的雕塑。
她沉默坐倒在地上,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
棕熊皮被她裹得很紧,好像要死死抓住什么似的,给人一种只想拥抱呵护的娇弱,睡袍里嫩如玉藕的臂膀挣扎着揽住了双膝,卡特琳娜空洞将的将脸蛋埋入了臂弯里。
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人玩弄了,又狠狠丢弃了的可悲玩偶。
卡特琳娜心中惨然一笑。
那渐渐变得酸涩而肿胀的眼,还有左眼伤疤传来的心痛。
该向谁诉说?
……
“亚索,有把握吗?”
十六兄弟烂醉如泥的趴在桌子上,听见耳边话语,又用力灌了一口酒,一个酒嗝,将浓郁而腥臭的酒气喷向吴文胥的脸,吴文胥认真的凝视着他,甚至没有眨眼。
亚索抽搐的手指忽然不再抽搐,他握紧了剑鞘,目色变得平静而深远。
“斩吧,我的枫叶已经充满寂寞。”
(这几日人在外地,明日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