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眼看吗,何必多此一问?”白河缩回脚,笑道。
“依奴家拙见,莫非公子是要上楼?”妈妈桑皮笑肉不笑道。
“哈哈,花姐好眼光,佩服佩服!”
“白公子想要上楼,奴家当然无任欢迎,只不过……”妈妈桑话锋一转道:“今日情况特殊,楼上贵客已满,白公子若想上楼的话,改日请早如何?”
白河笑道:“花姐,你这话就不对了。要知道,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我看你这笼烟楼地方不但不小,还大的很哪……”
妈妈桑语气一变,冷冷道:“公子过誉了,恕奴家这笼烟楼庙小,实在容不下白公子你这尊大佛啊!公子若是强行上楼的话,奴家就怕连笼烟楼也要被你撑破咯!”
“诶,花姐你这话又不对了。”白河面色一整,认真道:“我看你这笼烟楼构造特殊,设计精妙,它既是楼,但也是船,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笔,对不对?”
妈妈桑一听,不由面露得色。要知道这笼烟楼,可是她花了极大价钱请出大周名匠赛鲁班亲自设计的,同时兼顾楼与船的用途,必要之时,甚至可以拆分开来,驶入码头以避风浪,端的神妙无比,没想到这二愣子倒是有几分眼光,一眼看出门道来了。
“不过话说回头,花姐你说在下会撑破笼烟楼,这话在下就不敢认同了。”白河说着,开始连比带划的继续道:“你看……我们可以把笼烟楼看做是一个整体,对吧?而我们在座的人,都是整体里面的个体,对吧?这么一来呢,连楼带人,也可以看作是一个整体了,对不对?”
妈妈桑被他那一通什么“整体个体”的节奏带得一愣一愣的,脱口
第二十七章 吹到他们怀疑人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