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绣楼外,别说吃喝了,连空气,他们都恨不得过滤一遍,才放进绣楼里供二小姐呼吸,慎防有人暗下毒。
整个林府,一夜之间变得外松内紧,打仗还夸张。
连白河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每次经过绣楼去后花园看棉花,都要经过三次盘问,五次搜身,还要被人揪脸皮检查七次,看是否有人用易容术乔装打扮,想要蒙混过关借机接近楼的二小姐对她不利,搞得白河有点害怕去后花园了……
这种如临大敌的阵仗,让白河不禁想起围在产房外面将要做爸爸的汉纸:二小姐当然是亲妈无疑,一品阶是她腹的孩子。
问题是,这“孩子他爸”也未免太多了点……
……
不过这一切,跟白河本人都没多大的关系——准确来说,是没有直接关系。
出门被人围观,那咱低调点呗。实在低调不起来,那出门带着“好兄弟”三滚,绝对人畜勿近啊!去后花园嫌麻烦?那绕着走啊、走后门啊!多简单的事……
万般皆下品,惟有金钱高啊!
如今品酒大会开完,知名度算是彻底打开了,但是生产还没开始呢!总不能光打雷不下雨吧?搞搞饥饿营销可以有,但是一不小心把自己也饿死了,那得不偿失了。
于是品酒大会余热刚散,白河一头扑到了酒厂那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赚大钱。如今家里有个大吃货未婚妻正在闭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每日灵药消耗远超往常,不赶紧把酒变成钱的话,还真的有点招架不住。
至于李白,他除了等待之外,貌似也帮不什么忙,只好暂时放下不管了。
第一三七章 “这是……陶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