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危险的祸害随便来个高手打发走不就行了吗?”白洛言不解。
“哪能这么简单啊!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太乙堂堂主的儿子。”赵英俊也是无奈。
“太乙堂的跑咱青峰堂来挑的哪门子战啊?”白洛言越听越是糊涂。
“唉!谁说不是呢?据说这人天赋一般,又想学他老子做那绝顶高手,太乙堂的他打不过,便来咱青峰堂找感觉来了。”赵英俊道。
“噢,我说呢!还他妈自称独孤求败,这样法挑战能败才怪了。对了英俊哥,这么点破事你也不用去打听了一下午啊?”白洛言又问。
“这个,这个,我不是看你俩玩的尽兴没敢去打扰嘛!”赵英俊嘿嘿傻笑。
“我看你是怕被他缠上没敢露面吧!”白洛言点破。
“那还用说,谁敢跟个疯子较劲啊!”赵英俊理所当然。
“我好像病了英俊哥。”白洛言满脸悲哀。
“咋了?”赵英俊不解。
“约好了,明天还来。”
“靠,就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