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下,不能出一点纰漏,要是被赌场里的兄弟发现了,那后果……”猴腮脸适时地泼了一把冷水。
“这我晓得,军师你说,我们听你的。”横肉脸很有自知之明。
狼狈为奸的三个人围在一起开始讨论杀总干事的细节,至于被装在麻袋里的紫歆,则忽略在一旁,横肉脸和猴腮脸才没兴趣看卖菜的婆娘长啥模样呢。
“总干事,有一个叫解英的人自称是您朋友,想要见您。”
侍者低头通报,宽敞而又明亮的房间内,四人坐在椅子上,围在一起打牌。房间里金碧辉煌,地上铺的是名贵的毛皮毯,四周的墙上挂着名家大作,房间里的陈列都是上好木料打造的精制家具。为首的那人四十多岁,穿着金黄色的宽松袍衣,斜戴着顶软布帽,将手中的牌甩出一张,望都没望侍者一眼,“解英?没听说过,打他一顿扔出去,搅了老子牌兴,干!这把又输了。”
总干事将手中的牌全甩了出去,一脸不爽。
“朋友你都不见,那你肯定是想见敌人了。”解英推门而入,盛气凌人。侍者张大着嘴巴,惊讶万分,他终于确定他领过来的人是个傻缺了,总干事都敢惹,大概是不想活了。打牌的四人也都把目光投向解英,总干事更是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他认识的所有人,然后断定:这夯货他没见过。
夜黑风高,一场对总干事来说有些莫名其妙的战斗将要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