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皱起眉头,婉言拒绝。
贺裴甲起了疑心,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太子请带路。”
无法,太子领着贺裴甲来到自己所居住的小院子,在太子卧室的隔壁,有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屋子,光线微弱的屋中有一张小床,以及一些简陋的家具,铃铛正躺在床上休息。
随着‘嘎吱’一声响,小屋破旧的木门被推开,刺眼的光线照进屋里,惊醒了铃铛。在看到太子走进来时,铃铛浑身一个哆嗦,之后看到紧随太子身后的贺裴甲时,松了口气。
贺裴甲踏进小屋中的时候,神色就不是太好。此时老人缓步走到铃铛床前,轻轻坐在床沿边上。铃铛想起身见礼,贺裴甲把女孩按回床上,“无需见礼,听太子言道,你生病了,严重吗?”
铃铛脸色苍白,有些虚弱地回应道:“还好,多谢贺老关心。”
细心的贺裴甲这时注意到,铃铛放在被褥外的手背上有一道血痕。老人一把抓起铃铛的右手,缓缓将手袖往上推,只见铃铛的手臂上也满是鞭打的伤口,有些是新伤,有些是旧伤。
“贺老。”铃铛有些惊慌。
贺裴甲嘴唇哆嗦着,对铃铛轻声说:“孩子啊,你把上衣脱下来,让老夫看看。”
“贺老,这……”铃铛脸色微红,低下头。
“你和铃叮两姐妹尚在襁褓之时,便被老夫捡回家,老夫待你们视如己出,有何难为情之处?”贺裴甲提出这个要求,对他来说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铃铛咬着嘴唇,轻轻脱下上身的禅衣放在一边,双手环抱胸前,捂住自己已经发育的小乳鸽,垂头不语。
只见铃
第二十七章:刚出狼穴,又入虎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