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拂晓说起了,燕曲玉与那拂晓……”
这边的八卦我们就不听了,眼光回到解英那边去。什么?你们还想听?找老李去。
解英被妇人扯着衣领,跌跌撞撞走了一路,廊道上站岗的士兵都作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待到解英他们经过后,才好奇地望望他们的背影,直到走进一处僻静的房间内那妇人才撒手。
跟在身后的拂黎轻轻关上了房门,解英打量了一下四周,梳妆台、书柜、绣床、一些如发髻之类的小饰品整齐的摆放在梳妆台上,解英估计这是城主给燕曲玉准备的房间。
那妇人转过身,没有邀请解英或拂黎坐下,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解英:“本人燕曲玉,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你和拂晓什么关系,拂晓到底是死是活?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解英的思维在这一刻高速运转,事关生死,他判断着眼前这位妇人的身份——敌人?朋友?不知情者?
若是敌人,发觉了他有不妥,所提首问必是他怀中的那枚金牌去向;若是知情的朋友,不会问拂晓是否已死;所以燕曲玉应该是不知情者。
解英微微低头垂下眼帘,沉思片刻后回头看了眼拂黎,拿定了主意,现在还没到拼命的时刻。之后,解英则把拂晓和他相遇以及说过的话和盘托出。
原本表情严肃的燕曲玉随着解英的述说,眼睛越瞪越圆,等到解英说完,心中各种情绪好似被打翻的各种颜料混在一起难以言明。
“不可能,老师不是这样的人。”燕曲玉用颤抖的语气否认着解英的说法。
燕曲玉口中的老师自然是国主夏桀。作为开国之主,夏桀的头上戴着伟大、英
第三十六章:麦兜响当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