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裴甲一行人上了一辆马车,全程没有言语的克鲁待坐上马车后才长吁了一口气:“贺老,下次如果还有这么刺激的好戏,千万别叫上我。”
“克鲁贤弟看上去并不紧张嘛。”贺裴甲坐定,对车帘外的车夫叫道:“启程。”
“刚才有好多陌生的灵魂从我身边擦过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出手,那种感觉真是太恶心了。哦,贺老你感觉不到,不过你可以问问身边的侍女,她一定感触深刻。”
贺裴甲看了看铃叮,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便羞愧地低下头,自顾自地绞手指。老人浅笑,视线移向克鲁,“既然我等未死在亲王府,那赛睿蒙斯一定会出兵的,克鲁贤弟可以安心了。”
“是吗?”克鲁背靠车厢,手臂环抱胸前,似是闭目养神,不过这个男人一直都是眯着眼,有没有闭上眼睛还真不好分辨。
载着贺裴甲的马车不急不慢地前进,车轱辘滴溜溜地转着,不知滚向何方。
……
老农侧坐在牛背上,唱着粗犷的民谣。拉着板车的牛则悠闲地漫步在田野小道上,嘴里不停咀嚼着从胃里反刍的稻草。后面的板车上堆放了不少木箱,而一个披灰色破斗篷的人坐在木箱上,低头不语。
牛车经过禹州城城区外围的哨卡后,周围的房屋和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经过一个路口时,斗篷人从牛车上跳下来,向老农道谢后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街边热闹的的商店、叫卖的摊贩、接踵而过的行人像是另一个世界一般,和斗篷人格格不入。不多时,踱步的斗篷人停了下来,他的面前是禹州城侦查处的大门。斗篷人掀开斗篷帽,刺眼的阳光驱散了笼罩在斗篷人
第四十八章:狰狞的恶意(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