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地形之缘故只有几处地点可以展开攻击,实难啃下这块硬骨头。”
“那就绕过去,不打它。”幕僚说着不靠谱的建议。
“万万不可。”贺裴甲继续给幕僚添堵,“角岭和禹州城互为犄角,若弃角岭直接攻打禹州城,言大海可截我军后路,断我军粮草,则我军心大乱。”
“啊?这样呀。”幕僚又开始死瞅黑脸将军,希望他能给个办法。
跟在贺裴甲身边的艾斯栋想了想,出言道:“何不用航空舰强攻,拿下角岭应该不难吧。我们可以支援一艘。”
将军听见这话,却是反驳:“且不说言大海的航空舰比我们多,我和那家伙做了十年的对手,若是航空舰就能简简单单解决的角色,老子还用如此烦恼?”停顿了一会儿,将军给出结论:“只能强攻,而且打下来之后我们也剩不下多少人了。”
“也不尽然。”干瘦的贺裴甲眼神锐利,他接着说:“俗语道:‘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老夫有一计可下角岭。”
“愿闻其详。”将军拱手求教。
“报。”正当贺裴甲要说出计谋时,一个斥候赶来报信,“我方的一个侦查小队在山丘另一面放出了信号弹,对面恐有敌军。”
将军蹙起眉头,招传令兵下令道:“命先锋队一千人扫荡对面的山丘,这附近可能有土匪。”
“是。”
传令兵正待下去,艾斯栋对将军拱手请战:“在下愿一同前往,好久没打仗了,我想活动活动筋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