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王书办你现在是通缉犯,暂时不要露面了,在城区藏好,见机行事。”
“是,大人(城主大人)。”王富贵和司长一起点头应和。
又沉默一会儿,王金站起来:“我走了。”
王富贵回头对摊位老板说:“老先生的钱我付。”
王金瞥了王书办一眼,径直离去。见王金离开,司长松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碗里化不拉几,灰不溜秋的面糊,胃里的酸水往上泛,而王富贵却大快朵颐地吃起来了。
司长将面糊推向王富贵,眼中嫌弃的神色不知道是对着面糊的,还是针对王富贵的。他站起来,只撂下句:“账你结。”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王富贵摇摇头,一边吃着一边思考王金的深意。他在城里已经不能发挥作用了,那为何不将他派出去呢?百思不得其解,王富贵发了句牢骚:“狡猾的老东西。”
时间在人们的睡梦中悄然而逝,而厄多玛火山山腰处的一间小木屋前,在菜园子里坐了一宿的头目睁开微闭的双眼,杀机一闪而逝,黎明终于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