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流不足挂齿。倒是日后我登基之后,该要如何应对雾州军和侠隐宗?」陆煴陷入了思考。他靠雾州军起家,纵横南北无敌,但是侠隐宗对雾州军影响太大,可以说雾州军是侠隐宗的子弟兵,沈浪更是雾州军的灵魂。
真到了那一日……陆煴眼神变得凝重,随后肃杀起来。已故的周长卿曾经暗中告诫过他,将来他一统天下之后便要尽快除掉沈浪和侠隐宗,这期间没有个人的恩怨,纯粹是从君王的角度来考虑。沈浪特立独行,超然于世外,侠隐宗实力强悍,假以时日便可以打造出第二支雾州军,对于一个王朝的统治极为不利。。
陆煴知道那天迟早要来,所以他最近这两年其实有意限制了大军进攻文王和武王的地盘,而是暗中在搜寻一批人,这些人便是为了日后完成一统天下之后而准备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师父,别怪徒儿心狠,是你逼我的。」陆煴暗暗看了一眼沈浪的背影,他知道沈浪永远不会以臣民的礼仪对待自己,那么这迟早都是一个祸患,必须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