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粗犷男人。
“阁下可是荆州的第一才子宋濂?”赵一经问询道。
粗犷男人摇摇头道,“宋某只是水华乡的一个小小书童。”
“宋兄太谦虚了,宋兄的才名已经传遍了整个古陆,不知道宋兄对‘观海’二字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师兄刚才问我等为何要来观海,每个人心里所想都会不同,宋某只是在此谈谈我心中所想。”
“对我们那个小小村庄来说,读书是一件很遥远的事,甚至我小时候都未曾见过一本书籍究竟是什么样子。直到我有幸遇见了季林先生。”
粗犷男人的声音很沙哑,此时却没有人觉得刺耳。
“只记得季林先生偶然之下来到我们村庄,觉得我有些聪慧,便答应教我读书识字。”
“说实话,季林先生乃是一介大儒,能在他门下听其讲课乃是我之荣幸。虽然季林先生未曾收我为弟子,但我也感觉到心满意足了。于是每日我行百里路到季林先生居住的地方,天寒地冻亦是如此。季林先生讲课讲的很好,每当我有不会的地方他都会细心教导我。一次寒冬,我行走在深山巨谷中,踩着数尺深的大雪,手脚冻得裂开了都不清楚。到了季林先生教课的学舍后,四肢甚至已经僵硬的无法移动,季林先生的老仆为我灌下热水,用被子盖住我的全身,过了很久我的手指才能稍稍动弹。季林先生知道我的情况后便让我做他身旁的一个书童,在他居住的院子里为我建了一座小屋,自此以后我便可以省下数百里的时间多听季林先生讲课。”
“今日师兄问我为何要来观海?因为季林先生说在观海书院可以学到真正的学识,
第52章 赵一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