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陆忱开口道,“选择权不在你,也不在我,而在于刚才那两人身上。”
唐钰闻言怔了怔,有些疑惑道,“师父的意思是?”
“既然那二人连仙碑都能击塌,想必与厉镇魂当有一战之力,而你只能祈求他们二人斩杀厉镇魂了。”陆忱蹲下身,探手覆在了唐钰胸膛的那团黑烟上,将黑烟尽数吸入自己体内,“若他们二人胜,为师可以保你一命,你亦可继续留在驭魂宗。若他们二人败,以厉镇魂的性格,你将他三具魂尸作为养料,他便绝不可能饶过你。趁他们此时自顾不暇,你可下山逃走,从此隐姓埋名,不问世事,如此亦能保住性命。”
看着自己胸膛上的黑烟消失,唐钰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陆忱开口问道,“师父为何要救我?”
陆忱背过身闭上双眼轻声回答道,“我若像他,那么活到今日便毫无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