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此次的功臣,时方才老朽隐约听闻,有人质疑孟炎对汉室的忠心,可有此事呀?!”
说完,袁滂老脸一黑,看着杨彪。
杨彪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讪讪说道:“老大人啊,这子干性情刚烈,您是知道的……”
袁滂一摆手,打断他,径直问卢植:“子干,可有此事?”
卢植躬身一礼,表示默认。
袁滂声色俱厉,起身说道:“哼,卢子干你妄称‘儒宗’!我大汉连年灾祸,时至今时今日,才有韩炜此良将,你却在此猜忌?老朽今日作保,韩孟炎绝不会做任何对社稷不利之举,尔等都听清了?”
一众太学生纷纷躬身齐道:“学生受教了!”
卢植不服气,再次辩驳道:“若不是韩炜发兵雒阳,逼的董贼狗急跳墙,帝都岂会遭此火厄?!”
袁滂用鹿头拐杖猛烈的敲击地面,说道:“呵呵,若不是韩炜兵发雒阳,你卢子干就惨死牢狱之中了!”而后恢复神色,缓和的说道:“子干啊,莫要义气用事,我知道你上忧国,下忧民。可孟炎尚未有所行动,你便操之过急,岂有此理呐?”
卢植思索半晌,再次说道:“既然老大人作保,便看他日,韩孟炎如何做这大汉的忠臣良将了!在下身体不适,先行告辞了!”
说完,卢植大袖一甩,匆匆离去。
韩炜望着卢植的背影,心中暗道:哼哼,去你娘的忠臣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