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登披坚执锐乃为上兵,徐晃引兵抵抗鲜卑羌胡以固边疆;赵子龙、马孟起皆为无双上将,安得无人?”
刚说完,韩炜就后悔了。他深深的知道,自己如出一辙的跟历史上的曹操一样,跳入了祢衡语言陷阱的大坑。
果不其然,祢衡开始了反击。
祢衡仰天大笑,没错,就是在嘲笑。
他接着说道:“凉公此言差矣!凉公言此等人物,吾尽识之:荀彧可使吊丧问疾,荀攸可使看坟守墓,郭嘉可使白词念赋,典韦可使击鼓鸣金,许褚可使牧牛放马,庞德可使取状读招,王双可使传书送檄,田畴可使磨刀铸剑,沮授可使饮酒食糟,麴义可使负版筑墙,徐晃可使屠猪杀狗;赵子龙、马孟起皆称为面首将军,其余皆是酒囊饭袋耳!不足挂齿,不值一提呐!”
一旁孔融蔫呆呆发愣,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缓过神来,脸色铁青,急忙近前拉扯祢衡。
孔融言道:“正平,快快向凉公谢罪,可保一命呐!”
韩炜一听,也是急忙说道:“不错,孤给文举公面子,祢衡只要你跪下谢罪,便可饶你不死!”
祢衡再次狂笑,一把将孔融推到在地,厉声喝到:“孔文举,老匹夫!尔无父无君,不忠不孝,竟然依附韩贼!今日,我祢衡与你孔融割袍断义!”
说完,拿起自己脱掉的衣服,将衣袖撕烂,摔在了孔融脸上。
而后,傲然耸立,朗声说道:“韩贼!你大逆不道,妄想辱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