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天,蔽月羞光。云刀月刃,唯有血尝。
韩炜治下贪官污吏皆会莫名其妙的意外身亡,且死状凄惨,这是天下皆知的。更何况如今这些饮血茹毛的杀人机器已经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蔡瑁不得不心有余悸。
权衡之下,蔡瑁才回应道:“大公子稍候,末将这就将蒯公交于公子。”
蔡瑁隐隐觉得,韩凉拉拢各大家族绝不是无缘无故,怕是日后韩炜将要把荆州交给韩凉。而自己若要去长安图谋长久的发展,韩凉不能得罪,至少此时此刻是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
蔡瑁来到蒯良切近,阴阳怪气的说道:“蒯公好筹谋,好远见呐!瑁日后在荆州还要承蒙蒯公多多照拂啦!”
蒯良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回复道:“彼此彼此,大都督亦是志存高远,早早弃暗投明,良禽择木而栖。良着实佩服!”
伴随这官场互吹,二人一齐走出了军阵,朝韩凉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