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这鄄城更起了几分兴致。只有秦姑娘,这一路上和在离魂宫时一样,“不言不语,不死不活”。如今她也不吃不喝,众人更是发愁。他们不知道秦姑娘这般下去,将会如何。会不会好会不会死他们都无从知晓。
&;&;众人正为难时,旁边桌上一个面相宽厚的青年汉子向他们走了过来。那人粗衣裳、旧幞头,拿眼睛盯着秦姑娘看了起来。他一边看着,那厚重的眉毛却越皱越浓。
&;&;种林见这汉子如此无礼,心中早已不耐,尖吼道:“臭小子,有你这样盯着人家姑娘看的么?”
&;&;那汉子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了问君平身上,对其言道:“这位姑娘好像是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毒症,在下粗通医理,可否容我为她把一把脉?”
&;&;众人闻言,心中先是一惊,又是一喜。惊的是这毒症似乎极为凶险,喜的是遇到了一个医者——还是一个能看出端倪的医者!
&;&;问君平看了魏尺木一眼,见他轻轻点头,便起身拱手,言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那医者一抖手腕,便有一根白色蚕丝从他的手腕上缠向秦姑娘的右手脉搏之处。他顺势将三根手指搭在那蚕丝上,仔细切起脉来。
&;&;这医者露了这么一手“悬丝诊脉”的手段,众人顿时叹服。要知道,切脉是行医之人瞧病的根本,最忌出错。而“悬丝诊脉”这种绝活儿,更需要高超的技艺与胆识。要说古往今来的能医大士,这“悬丝诊脉”的本事却属“药王”孙思邈最高。
&;&;不一会儿,那医者收回蚕丝,言道:“果然是‘失魂引’,只是这症十分歹毒,
第二十七章 失魂之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