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早已撑不住,倒在树下呼呼而睡。沈追不知从哪里弄了两只酒壶,随手递给了魏尺木一只。魏尺木没有推辞,二人就这般对着十几具尸身,倚在树下喝起酒来。在这寂寥时节,远好过李太白对影邀月。
&;&;“你不是要杀我么。”
&;&;“杀你已经没钱领了,为何还要杀你。”
&;&;魏尺木半信半疑。沈追接着言道:“更何况,你如今和我是同一类人,杀了你岂不是更寂寞?”
&;&;魏尺木没有反驳。沈追杀人为了钱财,他杀人虽不为钱财,可又有什么不同呢?
&;&;沈追又吞了一口酒,忽然道:“不过有一种人,我杀了不收钱。”
&;&;“哪一种人”
&;&;“富贵之人。”
&;&;“为何”
&;&;“自古富贵之人,无不是利欲熏天,罪恶满盈。所谓:巨商富贾尽是刮膏之徒,王公贵胄无非窃国之贼——没一个是干净的。”
&;&;魏尺木也吞了一口酒,仰望弯月:“其中也有好人罢?”
&;&;沈追摇头,口上斩钉截铁:“你错了,好人可没有富贵命。”
&;&;魏尺木不置可否,反而问道:“当初在关帝庙里,那个与你一般模样的人是谁?”
&;&;这个疑问其实自初遇沈追时便一直萦绕在魏尺木的心头,只不过直到今日才有机会相问。
&;&;沈追故意叹了一口气,反问道:“我若说他是我一奶同胞的孪生兄弟,你信么?”
&;&;魏尺木见他神情萧索,真假难辨,索性不作声
第一百二十三章 心傀之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