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佑显得有些局促。
“那这样,你告知天下,就不怕有人成群结队地去淘金去了吗?万一引起骚乱,皇上又是才登基,社会本就动荡,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再有就是,皇上才登基不久就离开皇宫,万一走漏风声,有人图谋不轨,那又当如何?”
“明白了,”李左佑是被琴月的理论折服了。
“诶,我刚刚说到哪里了?”琴月竟被李左佑打断了思路。
李左佑心头一跳,心道琴月不会为此又赏他一个暴栗吧。
显然琴月没那么无聊,过了一会儿她继续道:“就在皇上抵达西方大漠后,他的命运,就此改变了?”
“这跟命运有什么关系?”李左佑二丈摸不着头脑,查看古国遗址貌似和一个人的命运没有太大关联吧。
“当然有关系了,你不觉得,这位皇上很特殊吗?”琴月似笑非笑地道。
“特殊?”
“因为他——修仙!为了不让其他官员涉险,所以他一个人走进了西方大漠,那些随从尽管拼尽全力阻止,却也是枉然!修仙之人,怎可能被世俗之人束缚?”
听到这里,李左佑不禁问道:“琴月姐,为何要用到‘涉险’这个词呢?”
“忘记跟你说了,此时的西方大漠,已经是魔道人士的聚集地了。”
“他去的时候孤身一人,心怀疲惫,回来时却是两人,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