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口一个“冲儿”的叫我,如今怎么又变成了小贼?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除了我。
他自恃武功高强,故意叫道:“放开他!让他来砍!砍了我,他家闺女可就要当一辈子寡妇了!”
另一边,任盈盈耳听得三人越闹越凶哭笑不得,似乎全然忘记了岳灵珊这尊杀神的存在。她不敢放松警惕,只好迅速瞥了这三人一眼,却恰好听岳灵珊低声轻叹。紧接着,她摇了摇头,归剑入鞘:“哎,任小姐,是我想差了!你说的不错,对于你而言,他就是你的全部!我若杀了他的话,和那些混蛋又有什么区别?!”
说罢,岳灵珊从颈间摘下一枚玉佩,扔到林克手中:“你要找的东西,就在古琴旁边的铁匣里,而这玉佩便是打开铁匣的钥匙。你也不必担心那姓林的小贼害我性命,早在你们离开嵩山那天,我便将他一剑砍了!这位公子,咱们后会有期!”。
林克被任盈盈拉了下衣角,早已回过神来,将那枚带有余温的玉佩接住。相比于这个岳灵珊的狠辣,他更在意对方说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有多后,在哪里期?解释不通的吧?“但在他开口之前,岳灵珊就已经绕过几人,飘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