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那大汉便走向田间,双手扶犁,傻呵呵向着老幺说:”你们去牵牛,俺来扶犁。“
老者见着少年言语诚恳,便推辞,于是开口道:”公子请问,老朽一定不敢隐瞒。“
“敢问老人家,此犁可好用?这耕牛可够用?”
“这耕牛倒是温顺,用其来也顺手,要不是新来的太守大人,我们这一家子可犁不出这么多的地。至于公子问这犁,说好用吧,就是太笨拙,说不好用吧,离开它又不行。”
话匣子一打开,那青年干脆席地而坐,一点架子都没有,东拉西扯的了解不少事情,半个时辰后,青年和那大汉告辞而去,老者更是好奇,这富家子弟何时开始了解百姓的生活了!
乱世之中,生死离别实在太多,苦中作乐方为上。这穷苦人家过日子全看老天爷的脸色,不过这辽东的穷苦人还要看鲜卑人的心情。往往鲜卑来袭,杀人掠夺无恶不作,粮食均备一扫而空。去岁鲜卑入境,家中四子如今就剩这老幺一人,今年如果收成好,便可为其讨房媳妇传宗接代。
“老幺,天色尚早,在多干干,明日这牛便要给其他人使用喽!”
“知道了,爹!刚才那汉子力气可真大,单手扶着犁。”
“爹都看到了,这二人甚是奇怪。”
望着少年与那大汉渐渐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老者也不再多想,带着仅存的儿子再次投入到犁地的大军之中。
“典大哥,今日辛苦了。羽今日观之,犁地的牲畜还是太少。待后日,德衡造出曲辕犁,我等再去犁地。”
“不辛苦,不辛苦。”典韦乐呵呵的回答着。
襄
第七十章 冬耕 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