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酒气,“你知道权力的倾轧有多可怕吗?”
“说重点。”银月喝了口酒,并不想听杜怀北感叹这些王室的事情。
杜怀北也喝了口酒,又说道:“重点吗?重点就是,他们都为了我的王位死了。或甘愿,或不甘愿。我害死了他们。他们都是王权的牺牲品。而且,都是天赋异禀的修炼者,他们,都可惜了。”
杜怀北喃喃着说道,眼睛里有痛惜,有后悔,有茫然。他流露出了一个像是迷路的孩子一样的表情,让人不忍侧目。
银月靠在床上,看着杜怀北,问道:“那岚岚呢?她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两年前。”杜怀北忽然笑了笑,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酒瓶,像是坠入了某种回忆中,眼神温柔的好像可以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