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的,是殷红色的粘稠液体。不用说,一定是人血。
银月微微走没,强忍住心中的恶心和他对视,他左手边的位置,搭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地上还随意的扔着一张人皮面具。
其实银月早已经猜到傅如墨就是黑袍。只是一直都没有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猜测。他和凝雪复杂的关系,带走云月却没有杀了她。那天他出现在了凝雪的灵堂里之后,云月就逃了回来。
一切太过巧合的事一旦一起发生,那么这些事情之间就必定是有所关联的,不全都是巧合。
“为什么?”银月目光沉沉,看着坐在殿上的傅如墨,沉着声音问道,“那么喜欢凝雪,为什么杀了她?!”
“呵。”傅如墨忽然冷笑了一声,他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殷红的液体,一点点浓稠的血液凝留在他的嘴角,衬托着他苍白的脸色,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