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可几年来屡第不中,身为至亲的父母,虽然不会有任何的怨言,然而身边一定是少不了哪些闲言碎语,如果仅仅是一两句,想来不管是谁都能承受,然而这样的闲言碎语一直在你那年迈的父母耳边述说,估计你那年迈的父母一定无法承受。”沈言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无奈的神色,似乎在陈述一件让自己比较郁闷的事情,或者说沈言在陈述时带入了某些情感在内。
“所以,李兄觉得这些年来你那年迈的父母在家乡遭受了多少的白眼,又经历了怎样的闲言碎语,想来李兄一定能感悟到。”说到这里,沈言停顿了下来不再言语,而是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色,淡淡的望了李允皓一眼,似乎想要从对方的眼眸中察觉出什么。
“沈大人所言甚是,这些年来我确实愧对双亲,然而,一日不中举,我又有何脸面见年迈的双亲。”李允皓的眼眸中闪现触摸愧疚之色,然而话语中似乎还带着一些狡辩,为自己这些年的行为做辩解。
“李兄对科举已然是太过疯魔了。”听到李允皓的话语,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虽然理解李允皓的追求,然而沈言对李允皓的这个做法确实有些不太一样的见解,人除了梦想和追求外,首先要考虑的是生存,如果连生存都无法解决,或者说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不能解决,又何谈什么梦想和追求。
李允皓眼下的一切行为都是将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寄托在年迈双亲的支持下,并没有考虑过年迈双亲的感受,或者说李允皓想到了这些,可无法衡量其中的权重,只能说服这些不要刻意的去想着这些,内心中进行无奈的逃避。
李允皓的这个选择无所谓对错,如果非要去
第一零七五章 孝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