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真的要收购望江楼?”听到沈言的话音,杨满楼的眉头微微一皱,自己的言行举止中毫无破绽,沈言是如何判断自己的目的不是为了要收购望江楼?
“您老或许是将我的底细打听的太过清楚而忽视了一个微小的细节,确实,我和可儿的关系非常深厚,如果我开口,可儿便会成为我的新娘,而正是我和可儿有着如此亲密的关系,您老才会觉得找我谈收购望江楼的事乃是名正言顺的事。”沈言说到这里,眼神中不由得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似自信,似甜蜜,似肯定,淡淡的望了杨满楼一眼。
“但是,我和可儿的关系没有明确,或者说没有公开,您老便找我谈收购望江楼的事,您老觉得正常嘛?如果您老真心想要收购望江楼,您老则会跟可儿谈,而不是找我,或许您老也不要试图说这是一个男权社会,只要我同意了,可儿必定会同意,如果您老真要有这个念想,那我只能想说一句,您老太过高估了我,也小看了我。”
听到沈言的话语,杨满楼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沉思,看来自己确实小看了眼前这个年纪虽轻、却有着缜密思维的青年才俊,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杨满楼示意沈言继续说下去。
“当我意识到您老的目的不是这个时,我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以杨家的底蕴又岂会真的在乎望江楼这个招聘,既然目的不是如此,那会是什么呢?”瞧见杨满楼的神态,沈言稍微了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似乎是在想着是如何看破杨满楼没有破绽的目的。
“杨家被称为天下第一门阀,这既是有一个荣誉,但同时也是一个负担,皇上消弱门阀的雄心从来没有停止过,如果皇上这近十年来不是被
第一一七章 是棋子还是干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