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眼神中的怒火不由得变得更甚,同时,心中也明白,这股歪风邪气必须要狠狠的扼杀住,否则,今后的陵南谁将自己这个知县放在眼里。
“林知县好大的官威呀,看来是名副其实的陵南土皇帝呀。”沈言一副嬉笑的神情淡淡的望着林学谦,丝毫没将林学谦那威风凛凛的话语当回事。
“你,……”瞧见沈言如此嚣张的神情,林学谦气的肺都炸了,手指着沈言,颤抖不已,半天说不出话来,随即转过头,狠狠的望着区捕头,“区捕头,你是抗命不遵吗,还不将他们就地格杀。”
“诶,我说区捕头,你一个人呢,根本就无法抓住我们四个人,不如这样,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可以去搬援兵,不过呢,来回一趟县衙的时间根本就不够,当然了,你可以假装回县衙,然后将林知县丢在这里,等过了一盏茶后,你再回到这里,就不知道林知县今后会不会给你小鞋穿呢。”沈言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一脸怒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区捕头对望了一眼,沈言还连忙向区捕头眨了好几回眼,就仿佛一对性趣相同的人在眉目传情。
“对哟,对哟,你看沈府就在你身前,你可以进沈府召集家丁呀、仆役呀和护院啥的,有多少你召集多少,我们都接着,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和魅力。”听到沈言的话语,高庸跟着身后起哄道,也学沈言那样,不断的向区捕头眨眼睛,仿佛真的一心想要为区捕头着想。
“你们太欺负人了。”瞧见沈言和高庸一唱一和的调侃自己,区捕头紧绷的神经似乎崩溃了,一脸的苦涩,眼神中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哀求。
“区捕头,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吧,我又怎么会害你呢,
第一五一章 戏耍(2/4)